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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鄉在冀南農村的一個小村莊。那裏民風古樸,村民生活清貧,但安貧樂道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小棗是上蒼賜給鄉親們的寶物。遇上大年,棗兒結得把樹枝壓彎,枝枝條條滿滿的、密密的、沉甸甸的,把綠蔥蔥的棗葉都擠得快看不見了,一棵掛果多的樹,結二三百斤棗子毫不稀奇。
我房東家的院子裏就有幾棵這樣的棗樹。當小棗開始豐滿圓潤的時候,擡頭望去,顏色逐漸蛻去綠色,現出一絲淡淡的鵝黃來。這時候的棗兒就可以吃了。房東大娘便會打發他的大兒子長河給我們知青打棗吃。
我們知道:老鄉們都把棗看得跟雞蛋一樣金貴,每年打下來,都要按大小好壞分揀開,曬乾的棗上房,陰乾的棗上架……一般臨到臘月時曬的棗也幹了,陰乾的棗也晾好了,就背到村供銷社賣,換點錢聊度光陰。於是,我們便拉扯長河,不讓他打棗。但棗還是被他打了一地。
那棗咬在嘴裏還不很脆,皮也韌,棗兒肉味道寡寡的,沒有一點甜味,核還沒發育好,一不留神就咬碎了,苦澀澀的。但我們已經很知足了。因爲,透過那苦澀卻讓我們品嚐到清醇而甜美的鄉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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